她的前夫冷冷地问，“你们...”
“这里是医院，”
我打断他，“有什么事，外面说。”
宋清浅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复杂。
她转向前夫：“我们出去谈。”
走廊里，我听见他们在争执：“你就是这么照顾欢欢的？孩子病成这样，你却让一个外人来管？”
“他不是外人！”
宋清浅提高了声音，“这段时间，他比你这个父亲关心欢欢多得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他的声音更冷了，“你们是不是...”
“够了！”
她突然打断他，“你没资格质问我。
当初是你选择了放弃这个家。”
我站在病房门口，看着欢欢沉沉睡去。
护士说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普通的秋季感冒，打了针退烧就好。
“沈先生，”
宋清浅走进来，“谢谢你。”
我摇摇头：“你不用...”
“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，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“为了欢欢好。”
我看着她疲惫的侧脸，想说些什么，却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转身离开时，听见病房里传来欢欢的梦呓：“沈叔叔...别走...”
夜色中，医院的走廊格外安静。
我站在窗前点了支烟，想起那天母亲说的话。
也许她说得对，有些路，真的不该开始。
手机响了，是张福林：“听说欢欢生病了？”
“嗯，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墨白啊，”
他叹了口气，“有些事，躲得了一时，躲不了一世。”
我看着烟雾在夜色中缓缓散去：“我知道，可是...”
“没有可是，”
他说，“你要想清楚，放弃容易，坚持才难。”
回到家，我打开电脑，看着前几天拍的照片。
屏幕上，欢欢灿烂的笑容是那么清晰。
突然发现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已经悄悄住进了我的心里。
窗外的月光很亮，照在雅文的照片上。
我轻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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