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。
疼痛难忍。
即便如此，我也没问顾默要过止痛药膏，哪怕我清楚，像他这种常年在外征战的战神，必然会备一些。
身上的伤，心里的苦，以及我拍了也无人听见，更不可能赶来为我打开的这扇房门，让我万念俱灰。
只求一死。
我寻遍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，连搁放在木床后柜子里的小木匣子都没放过，也没寻到一把刀，或者剑。
我只能咬破手指，捡起地上的华服碎片，在上面写了两个字：
求死。
紧闭的木门忽地被踹开，带来一阵寒风，令我双腿不禁哆嗦了。
顾默端了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来，亲自扶我坐到软榻上，一口一口喂给我服下。
“落落，还疼吗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，与他之前囚禁我，对我打骂时说话的声音，全然不同。
我不知他又玩什么花招，但我确实认栽了，只得微微摇头。
他一边喂我服药，一边跟我闲扯：
“你早就不是公主了，你只是我的女人，沈离落。”
“你别想着从我身边逃走，好好侍奉我，待我欢喜了，会考虑给你一个名分。”
我心里作呕，险些把方才喝的汤药吐出来，冷冷地剜他一眼：
“我不稀罕！”
顾默伸手紧紧捏住我下巴，迫使我仰视着他，看着他的双眼。
他目光阴鸷，透露出志在必得：
“那就安分做我的外室。”
“我本是尊贵的楠国嫡公主，是你害我失去了一切，逼着我做了你的不能见人的外室，我跟你拼了！”
再也受不得这屈辱，我伸手打翻顾默搁放在木桌的空碗，心也跟着被碎了个七零八落。
这样的日子，我再也不要过了。
要么死。
要么回去。
顾默用力把我抱起，狠狠扔到木床上，欺身而上重重压住我，一双幽深的冰眸里充满杀气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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