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，“只要你能出示毕业证和相关证明...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我打断她，“但是，我拿不出来。”
“什么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因为，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确实不是金融系毕业的。”
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苏映雪脸色煞白：“你骗我？”
“不是骗你，”
我苦笑，“只是没说实话。
我的确上过金融系，但是大三就退学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爸生病了。”
我指着墙上的照片，“那时候他突然中风，我不得不回来照顾他。”
“可是...可是你明明懂那么多金融知识...”
“自学的。”
我耸耸肩，“照顾我爸的那段时间，我就靠着自学打发时间。
后来慢慢地，就真的学出兴趣来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：“那企划案呢？那些商业计划呢？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
我认真地说，“知识这东西，不是只有文凭才能证明的。
我自学的这些年，说不定比上学学得还多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投资人打来的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？”
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“是的，我已经问清楚了。”
她看着我，“他确实没有金融系的学历...不，这不影响我们的合作计划...什么？你们要撤资？”
我默默地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！”
她突然拉住我，对着电话说，“不用撤资了，我拒绝你们的投资。”
“什么？”
这回轮到我愣住了。
“没错，就是拒绝。”
她的声音很坚定，“苏记便利不需要这样的投资人。
再见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长出一口气：“总算说出来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我瞪着她，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
她看着我，“我在选择一个真正懂我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可是没有投资...”
“投资可以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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