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什么，”
她站起身，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，”
我急忙说，“我还有话没说完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，”
她背对着我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但有些话，说出来反而会成为负担。”
“不会的，”
我走到她面前，“对我来说，你永远不会是负担。”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我看见她的眼眶红了：“夏木，你真好。
可是...可是我不能...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追问，“因为医院那边的事情吗？没关系的，我可以等，我可以陪你一起...”
“不要说了，”
她打断我，“求你了。
让我们就保持现在这样，好吗？”
“可是...”
“现在这样就很好，”
她勉强笑了笑，“每天晚上能喝到你热的牛奶，能和你聊聊天，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想要追问，却又害怕问出口的答案会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。
“好吧，”
最终我还是点点头，“听你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说完，把空杯子递给我，“我真的该走了。”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中，我突然理解了一件事：有时候，爱一个人，不是要得到什么，而是要学会承受那些无法言说的苦涩。
那天晚上，便利店格外安静。
我站在柜台后面，看着月光慢慢从地上褪去。
张店长早上来的时候，看了看我的脸色：“表白了？”
我点点头。
“没成功？”
我又点点头。
“她拒绝你了？”
“不算是拒绝，”
我苦笑着说，“她说现在这样就好。”
张店长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小夏啊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...”
他欲言又止，“算了，或许是我想多了。
时候不早了，你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我回想着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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