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好像不一样了。”
我随手把陆湛送的花拿给他玩。
“那你喜欢现在这样吗？”
小哲揪着花瓣不咸不淡道：“还行吧！
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只要妈妈在，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有好几次，陆湛接电话，我听到姜愿好的咆哮声。
陆湛很不耐烦：“姜愿好你有病吧，我来看自己儿子都不行吗？”
“你到底是看你儿子，还是那个贱人，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有病你就上医院，别找我。”
“陆湛，你禽兽……”
陆湛“啪”
地一声挂断电话，转头问我：
“小岁，你也一起去吧。”
“上次小哲还说下次要带上妈妈一起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“好啊！”
姜愿好大概实在没辙了。
来我家闹过几次。
她大骂我小三、贱人、勾引她老公的婊子……
没关系，有人会替我出手。
陆湛句句扎她心，“你要是不当小三，不勾引我现在能是我老婆？”
“何况我跟小岁之间清清白白，你那一套她才不屑。”
他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他说我不解风情，就知道围着孩子灶台转。
以前他嫌弃的要死，现在倒稀罕起来了。
“你混蛋……”
姜愿好冲过去打他，被陆湛推摔在地上。
手扎在碎片上，血流了出来。
她这么体面光鲜的一个人。
就这么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，大声咒骂。
陆湛眼神冰冷，架着她往外拉。
“你要发疯回去发，不要脏了别人的耳朵。”
还不忘回头安抚我，“小岁，吓到你了吧。”
“放心，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后来姜愿好学聪明了。
带了一大帮人来我家。
那天正好是小哲生日。
陆湛系着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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