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
接到警察的电话后，我只沉默了一刻。
“警察同志，这一切，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我的语气很平静。
没有人知道，在我和陆可离开那座城市前一天，我第一次给顾霆奕打开了家门，邀请他进来喝一杯。
顾霆奕大喜过望。
进门之后，他瑟缩着身体，没敢坐下。
我也没有邀请他。
“老婆，你是不是原谅我了？我发誓，我知道错了，以后我一定改，你别生我的气了……”
“那是女儿的一条命，我怎么能替她原谅？”
怎么可能原谅呢？
我精心呵护了五年的宝贝，再也不能笑着叫我妈妈了。
顾霆奕双眼通红，直挺挺朝我跪了下来：“老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
我和许清清什么都没有，那次早上你打电话说拿内衣，其实就是……”
“顾霆奕，我不在乎。”
我语气冷淡，打断了他的解释。
“……老婆，让我用后半生来弥补，好不好？媛媛肯定也希望爸爸妈妈能幸福。”
“不，媛媛知道你对我们不好……”
想起女儿和许清清打电话时说的话，我心如刀割。
如果我早点离开顾霆奕，是不是女儿就能安安稳稳等到顺利做手术那天？
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顾霆奕，我轻声开口：“……但是，如果你能做到一件事，我可以考虑原谅你。”
顾霆奕急切地说：“什么事！
你说，我一定能做到。”
我微微一笑：“替媛媛报仇。”
真凶依然逍遥法外，做父母的怎么能不替孩子报仇呢？
顾霆奕犹豫片刻，深深看了我一眼：“好。”
13
和警察礼貌地说了再见后，我挂掉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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